香港人權
2008-08-15 防止濫用警權,保障人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孔令瑜 

    在一個國家或一個存有政府管治的地區,政府和公民之間都存在着權利與義務的相對關係,政府有對國家或地區進行管治和立法的權利,有對國家或地區利益及其財產保護和保障,維持社會安定等義務。公民對國家或地區享有社會安定、選舉及受到保護及其財產保障等等的權利,但同時亦要納稅,與政府協力維持社會安定和保障國家或地區利益及其財產的義務。

    最近,政府有計劃修改法例,讓警察在任何情況下可以對汽車駕駛者進行酒精測試。而有關法例的修改引起了許多立法會議員和市民的關注。在現時的法例下,警察只要有足夠和合理懷疑的情況下,才可以對駕駛者進行酒精測試,但所謂「合理懷疑」其實是主觀和抽象的概念,法律本身沒有相關的釋義,而且賦予警方執行的權力甚為廣泛,他們有很大的自由去決定應否截停市民、應否拘捕及羈留某市民、應否批准其保釋等。如果市民不懂得自身的權利時,警方可能擅用權力,滿足個人慾望,欺凌市民。
 
    此外,《公安條例》是現行香港法例中,對警方在執行任務上所賦予的權力提及最多的條例之一。《公安條例》近年曾有兩次較大的修訂,例如在97年引入「不反對通知書」機制,要求任何於公眾地方超過30人的遊行或超過50人的集會,須於7日前向警務處長作出公眾集會意向通知,並取得處長的不反對通知書;另外,處長可基於維護國家安全或公共安全秩序等理由,管制公眾聚會,甚至禁止已發出通知書的遊行集會。去年3月10日晚上,警方以《公安條例》禁止社會民主連線舉辦「抗議小圈子選舉」的遊行申請,理由為遊行會造成嚴重交通不便和晚上「能見度低」會對公眾安全構定威脅。同年8月1日早上11時,警方以安全為理由,動用200名機動部隊及軍裝警員在皇后碼頭進行清場,拘捕二十多個手無寸鐵的保育人士。在行動中,共有3名示威者被捕,二人被落案控以襲警。其中一名被告在清場時被警方三次用腳踏其胸骨,以致骨裂及心口紅腫,警方不但沒有道歉,反而檢控其襲警。
 
    對於社會上的邊緣群體而言,警權過大更令他們受到不少的傷害,言語不通或對法律的不了解,令他們難堪和備受困擾。例如不少在港土生土長的少數族裔人士,由於他們的外貌及打扮,與本地華人有異,故他們亦較易容引起前線警務人員的注意,成為盤問及搜查的對象。協助少數族裔人士的組織融樂會表示,前線執法的警務人員,往往稱呼少數族裔人士為「阿差」,很多時他們的態度亦甚具挑釁性及粗言穢語,引起被盤問人士的恐懼。

   一名17歲尼泊爾裔少女,因為誤把家居垃圾棄置於公眾垃圾桶而遭票控,但由於她剛到港不久不明傳票內容,未有到法庭繳交罰款而遭法庭通緝。警方在凌晨時份上門拘捕她,並使用手扣押解當事人,由其寓所步行至負責的警局。過程中,該名少女受盡驚嚇及屈辱。 

    在剛過去的2007年,民間團體活躍成長,公民社會發展越趨蓬勃。社會上不少群體眼見自己的權益不被重視,甚至被剝奪,各自組織起來向政府提出訴求。然而,警方的打壓亦不遺餘力,先後有三十多位參與遊行、集會和請願人士被拘捕,加上形形式式的恐嚇行為如跟蹤、偷聽電話和干預遊行人士等,令市民產生恐懼,從而在行使權利時卻步和不安。活潑的民間聲音,對現代社會是非常重要的,因沒有政治經濟利益包伏的民間團體,可以對政府作出監察和平衡,提高它的問責性,更能符合巿民大眾的利益。現代社會重視人權,法律賦予政府的權力應受制衡,以免政府濫用權力而侵犯人權,所以特區不能以維持治安為藉口,不斷澎漲警力,使市民的基本人權受到侵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