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意識培育
2006-08-01 堂區關社:釋放宗教信仰的自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釋放宗教信仰的自由
 
葉麗珊
   
          
        過往幾年,本會有幸在釋奧期期間,獲邀到部份慕道班介紹社會訓導,通常學員們在較深入的探討後都會更多認同教會的社會參與。不過,有一次舉辦為期兩堂的講座,數班裡有一班的新教友在第一堂知悉是介紹社會訓導之後,在沒通知導師的情況之下,便選擇不出席第二堂了。其實,之前與導師籌劃講座時,已獲悉部份學員不認同教區參與爭取社會公義的做法。
 
雖然教友有自由選擇不參與遊行或示威等社會行動,但若隨個人自由選擇將宗教信仰縮減為個人的私人事務,而拒絶以信仰的角度去回應社會制度或結構的問題,這便不能活出信仰的豐盛與完整。
 
        本來世俗化(secularization)使社會生活的各個範疇(如科學、醫學、商業、教育、潮流文化等)脫離宗教團體的操控,而有利這些社會生活的發展。可是,伴隨而來的是絶對排除宗教的價值之世俗主義(secularism),及宗教的私人化(privatization of religion)將其制限於私人領域而與社會生活分割。
 
八十年代,在美國有不同的學者開始關心如何重建社會生活,如蘇利文(William Sullivan)引用「公共哲學」概念,來批判自由主義將個人權利獨大,而忽視社會的維繫;Robert Bellah及其同儕也批判社會科學只關心那些尋求個人利益的行為研究,而提倡以人的自然本性、文化傳統、活出公共哲學的特質來重整這門學科,更指出在個人主義的文化主導之下,利用美國其餘兩項的文化傳統,即聖經及共和(republic)的傳統,來作三者之間的對話,來補足人們想像公共生活時所欠缺的道德語言。這種看法正好抵抗將宗教私人化的傾向。
 
另一邊窗,美國一些宗教社會學學者也推動基督宗教在公共生活上發揮貢獻,從私人領域中釋放宗教在參與公共領域方面的自由,如David Hollenbach等便提倡「公共神學」(public theology)──取代「政治神學」一詞為免將它曲解作只關乎狹義的政治,旨在發掘及傳播一些在基督宗教裡具重要社會意義的標記和傳統,使信徒更加清晰信仰的社會使命。馬蒂(Martin Marty)亦提倡「公共教會」(public church)的概念,透過不同的基督宗派的合一共融,及與其他宗教合作,以其宗派所獨有的宗教資源,為建立社會生活及共同福祉而努力,並成為一種「公共宗教」的特有見証。特蕾西(David Tracy)指出,個別的宗教標記或傳統可以作為一種公共論述,猶如一件藝術作品一般,提供給人們一些揭秘性及革新性的可能。其實,教會的社會訓導便肩負這樣的任務,不過,在香港發展公共神學時,我們難以將聖經當作本地傳統文化而無障礙地引用,這是神學本地化一個很大的挑戰。
 
還有,公共神學需透過社會倫理的知識,才能它演譯為具體的公共政策。因此,發展公共神學及神學本地化、推廣社會訓導及提供社會倫理的訓練是「釋放信仰自由」最基本的功夫。